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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門鎖了嗎？」你低聲問。
「鎖了。」我把浴衣往肩頭一滑，熱氣立刻貼上皮膚，「外面再冷也進不來。」
你把木窗推開一點，霧光裡的葉影像在偷看。
「別害羞。」你把木勺遞到我掌心。
我舀起溫泉水，沿著鎖骨慢慢倒下去，「這樣……你會拍得更清楚嗎？」
你笑，鏡頭靠近：「再近一點，聽我呼吸。」
你伸手替我撥開濕髮，指節擦過肩線。我沒躲，只問：「這樣可以嗎？」你回：「嗯，直到你說停。」
我往你那邊挪，水面晃出一圈圈波紋，胸口的心跳也跟著浮起來。
「你想要我怎麼坐？」我抬眼看你。
「像現在這樣。」你說，「把我當成唯一的觀眾。」
我把指尖停在自己唇邊，貼近你的耳朵：「那你別只是看——用眼神，慢慢碰我。」
你喉結一動，我在水裡輕輕笑了。
「最後一張。」你說。
「好。」我回你，「但拍完，你要把我帶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