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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廳只開了落地燈,暖黃的光落在沙發上。 沙皇側躺著,灰色連帽外套半敞,裡面什麼都沒穿,只剩一條淺藍色綁帶內褲,細細的繩子在大腿根打了個鬆垮的結。
黑髮用髮箍隨意地束起,幾縷碎髮貼在頰邊,讓那張原本就帶點慵懶氣質的臉,多了幾分剛睡醒的媚。
她右手舉著一MP44,左手則握著一把迷你槍械配件,像在認真檢查這台「神級玩具」的關節。
「你回來啦。」她沒抬頭,聲音軟軟的,帶著一點鼻音。 我剛把鑰匙放在玄關,還沒來得及回話,她就忽然把機器人舉高,對準我的方向,用一種近乎認真的語氣說: 「它剛剛跟我說,今天晚上你只能選一個。」
我愣了一下:「選什麼?」 沙皇終於轉過頭,眼神帶著笑,卻又故意裝出吃醋的委屈。她把機器人放到胸口,雙腿微微蜷起,白嫩的腳趾輕輕勾住沙發邊緣,一張一合,像在無意識地撒嬌。
「選它,還是選我。」 她把機器人又往上抬了抬,讓它的藍色眼睛正對著我,然後用自己的臉頰輕輕蹭了蹭機器人的頭雕,聲音更軟了: 「它說它比較重要。畢竟你收藏了這麼久,還特地調了關節、補了漆……我呢?我只是會動、會說話、會吃醋的女朋友而已。」
腳趾這時候不安分地伸過來,隔著空氣輕輕點了點我的小腿,像在提醒:「你看,我還會這樣。」
我忍不住笑:「你在跟玩具吃醋?」 「對啊。」她理直氣壯,把機器人放到一旁,自己卻往沙發深處靠,讓連帽外套更敞開一些,鎖骨和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特別柔。
她用腳尖輕輕勾住我的褲管,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。
「它那麼安靜、那麼聽話,放著也不會發脾氣。我呢……」她停頓了一下,眼神慢慢變得委屈又帶點壞,「我會一直問你:今晚你要玩它,還是玩我?」
她把那雙白嫩的腳抬高一點,腳趾在空中輕輕晃了晃,像在故意展示給我看。
「你再不回答,我可就要把這台機器人藏起來了。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。」 我走近沙發,她卻忽然伸手把機器人重新抱回懷裡,像護著什麼珍寶,又像在用它當擋箭牌。
「先說清楚喔。」她抬眼看我,嘴角微微上揚,「你要是選它,我就整晚都不理你。 你要是選我……」
她把機器人輕輕放到一旁,自己則側過身,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,聲音低低的: 「那你就得證明,你比較喜歡會撒嬌、會吃醋、會用腳趾逗你的那個。」
客廳裡只剩落地燈的光,和她輕輕晃動的腳尖。 終極難題,正式開始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