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7.99
9000
我一開始只是來掛個號。
診間裡燈光偏冷,她穿著白袍坐在桌後,低頭翻著資料,連抬頭的瞬間都帶著一種讓人不敢亂動的氣場。
「先坐那邊。」她沒有多解釋,只用指尖輕點了一下診療椅。
我照做了。
她走近的時候,腳步很輕,卻讓空氣整個變了。不是碰觸,是距離——那種只差一點就會越線的距離,反而更讓人不安。
她彎下身,語氣仍然冷靜,卻靠得比必要的還近。
「會緊張嗎?」
她問得像例行公事,但眼神卻在觀察我所有反應。
我還來不及回答,她已經轉身拿器具,卻沒有真的用上,只是慢慢回頭,看著我,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乖乖照她說的坐好。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這不是單純的檢查。
她控制節奏的方式不是強硬,而是精準。
每一句話都留一點空白,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等我主動配合。
診療室明明很安靜,我卻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「如果不舒服,要說。」
她這麼說,卻沒有退開。
我點頭,她才露出一個極淡的笑。不是安撫,而是確認。
確認我已經被她的節奏牽著走。
離開時,她只是整理白袍、回到桌後,恢復那副專業模樣。
彷彿剛才那段令人失衡的距離感,只是我一個人的錯覺。
但我知道不是。
因為走出診間前,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她抬起頭,正好與我對視,眼神平靜,卻像在問——
「下次,還要不要再來?」







